雏田的NTR生活

陈纯仁 12天前
日向雏田站在楼兰遗址的最深处,转生眼中的轮回纹路缓缓旋转。 这里已经荒废多年,风沙淹没了曾经辉煌的城市,只剩下残破的石柱和深埋地下的龙脉。 她能感觉到那股庞大的、几乎取之不尽的天然能量在地层下缓缓流动。 转生眼给了她力量,却也带来了巨大的查克拉消耗。 每一次开启、每一次操控引力,都会让她的查克拉急速见底。 雏田自身的查克拉里不够优秀,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她根本无法在未来的战争中保护任何人。 所幸找到了埋藏的楼兰。 楼兰深处的龙脉所蕴含的查克拉让雏田找到了希望。 “只有这一次……”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被风沙吹得断断续续,“没有人会发现。” 她盘膝坐下,双手结印。 转生眼全力运转,黑色的轮回纹路加速旋转。 一股无形的力量穿透地层,直接触及龙脉的核心。 庞大的天然能量像被唤醒的巨龙,顺着她的查克拉通路狂涌而入。 剧痛。 她的身体瞬间被撑到极限,经脉像要裂开一样灼热。 可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吸收。 龙脉的能量太过霸道,带着一丝狂暴,却也确实弥补了她查克拉不足的缺陷。 当最后一丝能量被收入体内时,雏田整个人软倒在地,大口喘息。 转生眼中的光芒更盛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查克拉量暴增数倍,已经足够支撑长时间的战斗。 可就在她以为一切顺利时,那熟悉的、只有她能看见的幻象,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 这一次,画面来得格外清晰。 后山。 春野樱、山中井野,还有……天天? 雏田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与此同时。 天天最近真的快要疯了。 那股莫名其妙的欲望像野火一样在她体内燃烧。 白天训练时,她会突然走神,脑海中全是一些和鸣人不堪的画面——粗大的肉棒、被填满的胀痛、精液灌进身体时的热流。 夜里躺在床上,她只能一次次夹紧双腿,用手解决,可高潮完之后欲望只会更盛。 她比平时多做了三倍的锻炼。 举重、忍具投掷、体能训练……她把自己逼到极限,试图用疲惫压制那股空虚。 可效果微乎其微。 下腹的燥热依旧存在,内裤总是在不经意间湿掉。 今天,她决定独自去后山训练压制欲望。 “谁也不告诉。”她换上轻便的训练服,把忍具包背在肩上,“只要把身体练到筋疲力尽,就能睡着。” 后山的密林安静而凉爽。她找了一处平坦的空地,开始做热身。可还没活动多久,远处就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女人压抑又放浪的呻吟。 还有水声……咕啾咕啾的、明显是体液混合的水声。 天天的脚步顿住了。 她屏住呼吸,顺着声音悄悄靠近。拨开最后一丛灌木时,眼前的画面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空地上铺着毯子。 春野樱正被鸣人从后面进入,双手撑着地面,粉嫩的屁股高高翘起。 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拉丝的爱液。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井野则跪在春野樱面前,把自己的阴户贴在对方嘴上,同时俯身含住鸣人不断进出的肉棒根部,舌头灵活地舔弄,发出阵阵淫霏声。 “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鸣人……再用力一点……”春野樱的浪叫几乎不加掩饰。 “小樱的舌头……好会舔……井野也要去了……”井野一边扭腰一边发出满足的呻吟高潮了。 天天的呼吸瞬间乱了。 下腹传来一阵强烈的抽搐。 那根她只在幻想中见过的粗大肉棒,此刻就在眼前真实地进出着两个女人的身体。 它比她想象的还要精神,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混合着爱液的液体。 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沉闷的肉体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精液。 欲望让天天彻底上头。 天天没有第一时间阻止。 她悄悄蹲下,背靠着树干,手指迅速伸进自己的训练裤里。 那里已经湿透了。 她拨开内裤,直接触碰肿胀的阴蒂,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探进湿滑的小穴。 “操我……”她死死咬住下唇,压抑着声音,手指快速抽插起来。 眼前的画面太过刺激。 春野樱被操到高潮时小穴剧烈痉挛,爱液喷溅在毯子上;井野主动换了姿势,骑在鸣人身上自己起伏,丰满的乳房上下跳动;两人轮流被内射,精液从红肿的小穴里溢出来,再被对方用舌头舔干净…… 天天的手指越来越快。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死死咬住手指,爱液喷了自己一手。 可欲望没有消退。 她立刻开始第二次,一边看着三人继续缠绵,一边用力揉弄自己的阴蒂。 一次。 两次。 三次。 动静越来越大。 她的喘息、压抑的呜咽、手指进出时的水声,最终还是引起了注意。 春野樱先发现了。她转过头,翠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玩味的笑:“天天?你在那儿多久了?” 井野也看过来,金发被汗水贴在脸颊上,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一直在看?还自己解决了好几次?想来就来吧,鸣人的精力绝对够你用的。” 天天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想逃,可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更要命的是,鸣人的肉棒在射完之后,竟然又硬了起来,精神抖擞地挺立着,顶端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我……我不是故意的……”天天的声音发颤,“我只是……路过……” 春野樱和井野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既然看到了,”春野樱爬过来,伸手拉住天天的手腕,“那就一起吧。 井野点头,蓝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欲望:“鸣人的肉棒很厉害的。一个人应付三个也没问题。你不想试试吗?” 天天想拒绝。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 可她的视线却无法从那根依旧勃起的肉棒上移开。 它太粗、太长、太有活力了。 她想象着它进入自己身体时的感觉,下腹立刻又是一阵空虚的抽搐。 “我……”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好。” 三人的邀请,变成了四人。 鸣人看着眼前三个已经完全情动的女人,那股被改造过的欲望再次高涨。他结印—— “多重影分身之术!” “噗噗噗——!” 影分身同时出现,每一个都拥有完整的、硬挺的肉棒。本体加上影分身,正好一人一份。 空地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淫乱。 春野樱被本体从后面进入,双手撑地,屁股高高翘起。 影分身之一则绕到她面前,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她一边被后入一边做着深喉,发出含糊的、被堵住的浪叫。 井野被另一个影分身抱起来,双腿盘在对方腰间,从正面被深深贯穿。 她的双手环住影分身的脖子,主动上下起伏,丰满的乳房在对方胸口剧烈摩擦。 第三个影分身则从后面抱住她,双手揉弄她的乳房,同时用肉棒在她臀缝里滑动,时不时浅浅顶入后庭。 天天被分到了最后一个影分身。 她被按在毯子上,双腿分开。 影分身的龟头抵住她湿透的入口,缓缓推入。 那根东西比她用手指想象的粗得多,一点点撑开她的内壁,直到完全没入。 胀痛与快感同时涌来,让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好大……太大了……只是这样就……要去了……啊啊啊!” 影分身开始抽插。 四人的空地彻底变成了淫乱的舞台。 肉体碰撞声、水声、浪叫声混成一片。 春野樱被前后夹击,嘴巴和下面同时被填满;井野被双龙,前后同时被进入,叫声已经完全变调;天天则被影分身压在身下猛干,双腿被压到胸口,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 “啊……啊……好深……影分身也这么厉害……要去了……”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把天天的里面……灌满……” 精液一次次喷射。 本体射在春野樱的子宫里,影分身射在井野的体内和嘴里,另一个影分身把浓稠的白浊全部灌进天天的最深处。 可射完之后,那些肉棒几乎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很快又硬起来,继续第二轮、第三轮。 姿势不断变换。 有时三人并排趴着,被肉棒轮流使用;有时一人骑乘,另外两人用嘴巴和乳房侍奉剩余的;有时影分身把她们抱起来悬空做,让重力把肉棒进得更深;有时一个人就需要好几个影分身同时满足。 淫叫越来越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味经久不散。 而同一时间。 楼兰遗址。 雏田已经吸收完龙脉,正准备离开。可幻象却像黏住了一样,完整地呈现在她眼前。 她看见了全过程。 看见了天天是如何从偷窥自慰,到被发现,到加入;看见了多重影分身是如何让三个人同时被填满;看见了那些激烈的抽插、浪荡的叫声、一次次的内射。 “只是幻象……”她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襟,强迫自己回想和鸣人的记忆。 回想他们第一次正式在一起做爱时,鸣人小心翼翼的触碰;回想两人在月下十指交扣的温柔;回想鸣人在她耳边低声说爱她时的声音;回想他们做爱时,那些缓慢的、充满爱意的节奏。 可这些记忆,已经完全压不住了。 兴奋感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吞没了她。 她的内裤瞬间湿透。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一股股涌出。她靠着残破的石柱坐下,双腿大开,手指迅速伸进去。 这一次,她甚至开始主动回想自己和鸣人的做爱场景——试图用那些真正属于她的画面,来压制幻象带来的刺激。 可结果却适得其反。 她想起鸣人进入自己时的感觉,脑海中却自动把那根肉棒替换成了幻象中更粗、更持久的样子;想起自己被内射时的热流,却忍不住对比幻象中春野樱、井野、天天被灌满时小腹微微鼓起的画面。 后者更兴奋刺激。 快感来得更猛烈。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揉弄着自己已经硬挺的乳头。 高潮一次接一次,爱液把石柱下的地面打湿了一大片。 她咬着自己的手腕,压抑着叫声,可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痉挛。 “没有用了……”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声音带着哭腔,“回想……已经没有用了……” 幻象还在继续。 四人还在继续。 而雏田自己,只能在这荒废的遗址里,一边高潮,一边看着自己的丈夫被三个女人同时享用。 那改造,进入了更深的阶段。 天天彻底放开了。 那一次后山的淫乱像打开了某道闸门,把她体内被压抑已久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 从那以后,她不再掩饰,也不再强迫自己用训练去压制。 只要有机会,她就会主动去找鸣人。 不在压抑自己,表明自己就是一个骚货诱惑挑逗勾引鸣人。 有时是任务结束后的夜晚,她会直接敲响鸣人的家门,进门后二话不说就解衣服;有时是训练间隙,她会把鸣人拉进附近的废弃仓库,快速做一次;甚至有一次在火影楼的走廊里,她趁四下无人,把鸣人推进厕所,自己跪下去含住那根已经半勃的肉棒,直到它完全硬起来,再自己坐上去解决。 “以前真是傻……”天天有一次在高潮后喘息着说,黑发被汗水贴在脸颊上,眼神迷离,“忍那么久做什么?明明这么舒服。” 她开始主动找春野樱和井野交流。 三人经常在任务结束后聚在一起,表面上是讨论忍具或者医疗知识,实际上全是在交换性爱心得。 “鸣人影分身的持久力真的很夸张。”春野樱靠在椅背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有一次本体在射的时候,影分身还在继续,我前后都被填满,感觉小腹都要被顶穿了。” 井野点头,金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我发现从侧面进入的时候,龟头会反复刮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如果再配合手指揉阴蒂,高潮会连续来好几次。” 天天认真地记着,偶尔还会补充自己的发现:“被抱起来悬空做的时候,重力会让它进得特别深。我上次被影分身那样弄,直接喷了……爱液都溅到对方小腿上。” 经验越交流越多,技巧越来越熟练。 有了多重影分身的加入,每个人都能同时享受鸣人的肉棒。淫乱程度直线上升。 他们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轮流。 有一次在鸣人家里,四个影分身同时出现。 春野樱被一个影分身从后面进入,同时另一个影分身把肉棒塞进她嘴里;井野被双龙,前后同时被填满;天天则被剩下的一个影分身压在沙发上猛干,双腿被压到胸口,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 “啊……啊……好深……影分身的也这么厉害……要坏掉了……”天天的浪叫已经完全放开。 精液一次次喷射。 有的射在子宫里,有的射在嘴里,有的射在乳房上,有的直接射在小腹上,再被她们自己用手抹开,或者互相舔干净。 射完之后,那些肉棒几乎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很快又硬起来,继续下一轮。 姿势不断创新。 有时三人并排跪着,屁股高高翘起,让影分身从后面依次进入;有时一人躺着,另外两人分别坐在脸和肉棒上;有时影分身把她们叠在一起,同时贯穿上下两个人的小穴。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味,水声、肉体碰撞声、浪叫声混成一片,几乎要穿透墙壁。 鸣人自己也彻底沉浸其中。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被多个女人同时索取的感觉。 那根越来越粗、越来越持久的肉棒,似乎永远填不满。 欲望像无底洞,越满足越空虚,越空虚越想要更多。 而远方的雏田,正经历着更深层的崩溃。 幻象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时间越来越长,画面越来越清晰。 她看见天天是如何主动脱衣服、主动坐上去;看见三人是如何交流技巧、如何在床上互相配合;看见多重影分身是如何让每个人同时被填满;看见那些一次次的内射、一次次的高潮、一次次的浪叫。 最可怕的是—— 她发现,看着鸣人和别人做爱,竟然比回想自己和鸣人的做爱场景,还要刺激,还要兴奋。这让她害怕。 有一次,她正坐在日向家的房间里,试图用回忆来压制。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想起和鸣人的第一次正式结合。 那时候鸣人还很小心,进入的时候会不停问她疼不疼,动作缓慢而温柔。 她能感觉到他的温度、他的呼吸、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雏田,我爱你”时的声音。 可这些画面刚浮现,就被幻象强行覆盖。 幻象中,天天正被影分身抱着悬空做,双腿死死盘在对方腰间,每一次重力下坠都让肉棒进到最深处。 她的黑发凌乱,眼睛上翻,舌头微微吐出,嘴里不断溢出浪叫:“好深……要被顶穿了……射进来……全部射进来……”。 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雏田的内裤瞬间湿透。 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一股股涌出。 她想继续回想自己的记忆,可记忆里的温柔,此刻却显得苍白无力。 真正让她身体发烫、让她呼吸急促、让她阴蒂肿得发痒的,是眼前这些背德的、激烈的、属于别人的画面。 “为什么……”她的声音发颤,“为什么看着这个……比回想我们自己的……还要……”。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答案已经很明显。 她开始害怕。 又开始隐隐期待。 抵抗已经完全失效。 回想自己和鸣人的记忆,不但压不住兴奋,反而会让对比更强烈——真正的鸣人,正在用远比对待她时更粗暴、更放纵、更不知疲倦的方式,一次次贯穿另外三个女人。 而她,只能在远处“看着”。 堵不如疏。 这个念头突然出现在她脑海中。 与其一次次强行压抑,最后还是忍不住自慰到高潮,不如主动去疏导。 用自慰来麻痹自己。 把那些因为幻象而产生的兴奋,用自己的手指发泄掉,这样或许就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她这样告诉自己。 于是,从那天起,她开始主动配合幻象。 每当转生眼亮起,画面开始浮现时,她不再强行闭眼,也不再强迫自己回想那些温柔的记忆。 她会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自己的房间、后山的隐蔽角落、甚至有一次在楼兰遗址的残壁后——然后解开衣服,双腿分开,手指直接探进已经湿透的小穴。 她一边看着幻象,一边自慰。 幻象中,春野樱被双龙,前后同时被填满,浪叫得声音都哑了;井野主动用乳交把影分身的肉棒夹在中间,上下摩擦,同时低头舔舐顶端;天天被压在地上,从后面被进入,双手被反剪,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在地毯上摩擦。 雏田的手指越来越快。 她模仿着幻象中的节奏,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快速抽插,拇指用力揉弄肿胀的阴蒂。 另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房,把乳头捏得又红又硬。 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把床单、把地面、把她自己的手都弄得湿漉漉的。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会咬住自己的手腕,或者把脸埋进枕头里,把叫声全部压下去。 可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痉挛,小穴死死咬住手指,爱液喷溅出来。 有时候高潮连续来三四次,她会直接软倒在地,双腿发颤,眼神涣散。 “这样就……可以了……”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声音沙哑,“用这个……麻痹自己……就不会……想太多了……” 可她知道自己在骗自己。 因为每一次自慰之后,兴奋感并没有真正消退。 相反,她开始对下一次幻象产生更强烈的期待。 她会在没有幻象的时候,也主动回想那些画面,然后再次把手伸进内裤里。 她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麻痹”,还是在主动沉沦。 有一次,幻象特别长。 四人做了将近三个小时。 从卧室做到客厅,从沙发做到浴室,最后甚至在厨房的流理台上。 多重影分身让每个人都同时被照顾到,精液一次次灌进她们的身体,再被她们自己或者互相清理干净。 浪叫声几乎没有停过。 雏田坐在自己的房间里,衣服已经完全解开。 她双腿大开,两只手都在忙——一只在小穴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揉弄着阴蒂。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幻象,呼吸急促,脸颊潮红。 “好舒服……”她第一次在自慰时发出声音,虽然极轻,“看着这个……比回想我们自己的……还要……啊……”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身子,小穴剧烈痉挛,爱液喷了自己一手。她保持着那个姿势,手指还埋在体内,感受着余韵一次次冲击。 幻象终于结束。 房间里只剩下她的喘息声。 她慢慢把手指抽出来,看着上面拉丝的爱液,眼神复杂。 “堵不如疏……”她低声重复,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只要用这个……麻痹自己……就还能……维持正常……” 可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得不能再诚实。 外面实在太容易被打扰了。 废弃仓库会突然有巡逻的下忍经过;后山密林会碰到路过的任务小队;就连鸣人家里,也偶尔会有卡卡西或者李洛克突然来访。 每一次兴致正浓时被打断,春野樱、井野、天天都会暗暗咬牙。 欲望被吊在半空,那种难受的感觉比直接不做还要折磨人。 “我们必须找一个真正安全的地方。”鸣人如此说道。 春野樱先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要完全隔音,不会有人来,想做多久做多久的那种。” 井野点头,金发被汗水贴在脸颊上:“我知道有一处。村子东边靠近山脚的那栋大房子。以前是某个退隐贵族的产业,空了好几年,隔音做得特别好。听说墙壁里加了特殊的查克拉材料,外面根本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天天眼睛一亮:“多少钱?” 井野报了个数。 三人都沉默了。 鸣人都感觉自己是不是中幻术了。 那价格不便宜。 以她们目前的任务报酬,短时间内根本凑不齐。 可一想到能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可以尽情放纵的地方,欲望开始慢慢压制理智。 鸣人故意把鸡巴从春野樱的小穴伸出来,在小穴附近摩擦,鸣人用粗重的呼吸诱惑春野樱:“小樱酱,想不想继续,只要出钱我就帮你解决,以后更有机会做爱了。”春野樱欲望上头答应了。 另一边鸣人用同样的办法诱惑更有钱的井野和天天,她们很快就答应了。 鸣人发现只要自己用做爱诱惑她们,她们就会为了做爱付出,丧失理智沦为只知道发泄的肉便器。 可春野樱井野天天各自出钱可还是不够。 可现实的欲望让她们想立马拿到手。 她们马上想到借钱这个办法。 可谁会借给她们呢,她们的父母不会为此借给她的 们钱。 “向纲手大人和雏田借。”春野樱很快想出了借口,“就说……我们想合伙开一间忍具维修与医疗补给的工作室,需要大一点的场地。纲手大人一向支持这种事,雏田又好说话。分批还就行。” 计划很快实施。 纲手听完后只是挑了挑眉,看到她们辛苦做出的假象放宽心,大手一挥用自己的小金库借给她们了,还额外塞了一些启动资金。 雏田更是没有多问。 她当时正坐在日向家的客厅里,听着春野樱和井野轮流解释“工作室”的规划,表情平静得看不出任何异常。 她自己知道,当这两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时,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淫靡的画面——春野樱被从后面进入时浪叫的样子,井野主动用乳交侍奉时的表情,天天被影分身抱着悬空做时眼睛上翻的模样……。 她的下腹轻轻一缩。 内裤已经微微湿了。 可她只是微微笑了笑,声音温柔:“没问题。你们需要多少,我这边可以先垫一些。工作室的事,听起来很有意义,我支持你们。” 钱很快到位。 房子过户、简单装修、添置必要的家具和床品……不到半个月,那栋大房子就正式成了她们的秘密基地。 厚重的门一关,外面的世界彻底消失。 隔音效果好得惊人。哪怕里面浪叫声再大、肉体碰撞声再响、床板再怎么吱呀作响,外面也听不到一丝动静。 她们彻底放开了。 白天、夜晚、任务间隙、甚至故意请了假……只要有空,三人就会把鸣人拉进这栋房子。 多重影分身几乎成了标配。 四个、有时候甚至六个影分身同时出现,确保每个人都能被同时填满。 客厅的地毯上、卧室的大床上、浴室的淋浴间里、甚至厨房的流理台上……到处都留下了她们缠绵的痕迹。 春野樱有一次被两个影分身前后夹击,嘴巴和下面同时被使用,浪叫被肉棒堵得含糊不清;井野主动要求被双龙,前后同时被贯穿,高潮时直接喷了影分身一小腿;天天则喜欢被抱起来悬空做,双腿死死盘住对方的腰,每一次重力下坠都让她发出高亢的尖叫。 “啊……啊……好深……要被顶穿了……射进来……全部射进来……”。 “影分身的也这么厉害……井野的小穴……要变成鸣人的形状了……”。 “再用力一点……天天还要……还要更多……”。 淫叫声此起彼伏,在空旷的房子里回荡,却被厚厚的墙壁完全锁住。 没有人知道,这栋看起来安静的大房子里,每天都在上演着如此激烈的欢爱。 鸣人自己也越来越沉浸。 那根肉棒似乎永远不知疲倦。 影分身的存在让他可以同时满足三个人,可欲望却像无底洞,越满足越想要更多。 他开始主动要求更多花样——让她们互相舔弄,让她们在自己面前自慰,让她们在被内射后把精液夹紧,再慢慢排出来给他看。 三人欣然配合。 经验越来越丰富,身体越来越敏感,高潮来得越来越容易。 而远方的雏田,正在经历着另一种形式的沉沦。 现在的她,只要远远看见春野樱、井野、天天、鸣人,脑海中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幻象画面。 有时候只是在街上擦肩而过,她的内裤就会开始慢慢湿掉;有时候只是听到她们和鸣人的声音,下腹就会一阵抽搐,脑海已经有画面了。 可她一直保持着正常。 训练时依旧认真,说话时依旧温柔,对鸣人的态度也看不出任何异常。没有人发现,这个看似平静的雏田,已经在暗地里被那些画面彻底侵蚀。 直到有一天。 幻象再次出现。 这一次,画面清晰得可怕。 她看见的,正是那栋她出钱帮忙购买的大房子内部。 客厅宽敞的地毯上,春野樱正被本体从后面进入,双手撑地,粉嫩的屁股高高翘起;井野骑在一个影分身上自己起伏,丰满的乳房上下跳动;天天则被两个影分身前后夹击,嘴巴和下面同时被填满。 精液、爱液、汗水混在一起,把地毯弄得一片狼藉。 浪叫声在房子里回荡,却因为隔音而只有她们自己听得见。 雏田的呼吸瞬间乱了。 “这是……那栋房子……”她坐在自己的房间里,转生眼中的轮回纹路缓缓旋转,“她们用我借的钱……买的房子……可她们…不是开店吗……。” 她以为这只是幻象呈现出来的,是假的。 幻象出现的地点,偶尔会和现实重叠,这不奇怪。副作用而已。 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兴奋感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她看着幻象中三人是如何在自己出钱的房子里放纵,看着那些她曾经温柔对待过的女人是如何被自己的丈夫一次次贯穿,看着精液是如何灌进她们的身体……下腹的空虚感几乎要让她发疯。 “人数……不要再增加了……”她低声对自己说,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裙底,“再多的话……会影响到日常生活的……”。 可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探进已经湿透的小穴。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模仿着幻象中的节奏快速抽插,拇指用力揉弄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解开上衣,揉捏自己已经硬挺的乳头。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雏田经过这段时间发现幻象中的人数越多,她就越兴奋。 当画面里同时出现多个影分身、三个人被同时填满时,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小穴死死咬住手指,爱液喷了自己一手。 她咬住下唇,把叫声全部压下去,可身体却剧烈颤抖,眼神短暂地失焦。 “只是……副作用……”她在余韵中喘息,声音沙哑,“我没有……因为人数变多而更兴奋……我只是……在疏导……在麻痹自己……” 可她不肯承认。 也不想承认。 她不肯承认,当幻象中的女人从两个变成三个时,自己的兴奋感明显上了一个台阶;不肯承认,当看见她们在自己出钱的房子里放纵时,背德感带来的刺激远超以往;不肯承认,自己已经开始隐隐期待,下一次幻象里会出现更多的人。 “只要……人数不要再增加……”她把沾满爱液的手指缓缓抽出来,看着上面拉丝的液体,眼神复杂,“就不会……影响到正常生活。 夜深了。 大房子里,春野樱、井野、天天和鸣人还在继续。浪叫声此起彼伏,却被厚厚的墙壁完全锁住。 而日向家的某个房间里,雏田独自坐在床上,双腿还在微微发软。空气中残留着情欲的味道。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轻轻叹了口气。 “只是偶然……只是副作用……我没有……更兴奋……” 可她的声音,连自己都骗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