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志不渝的爱——爱漂日常

小粉猫爱弥斯宝宝 26天前
正午的光线从窗外缓缓地淌进来,被纱帘滤成一层薄薄的、温润的金色,铺在沙发上、地板上、以及两个人交叠的轮廓上。 漂泊者是在那片温柔乡里彻底睡着的。 他的脸埋在她的小腹上,他的嘴唇在入睡前还贴在那里,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翕动,像是在梦里还在亲吻她。 他的睫毛安静地伏在眼睑下,一只手还揽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自然垂落在沙发垫上,指节微微蜷曲——那是一个完全卸下了戒备的姿态。 他的呼吸又深又长,每一次呼气都把她裙摆的布料烘得温热潮湿。 那片温湿的呼吸透过棉布渗进去,落在她小腹的皮肤上,带起一阵又一阵极轻极细的酥麻。 爱弥斯没有动。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动。 她的后背靠在沙发靠垫上,双腿保持着正坐的姿势,大腿上枕着他沉甸甸的脑袋。 她的手指还插在他的发间,指腹贴着他的太阳穴,轻轻地揉搓着。 她低头看他。 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的侧脸——他的鼻梁很高,从侧面看是一道利落的直线,嘴唇在睡着时微微张开一点,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上下浮动,像是浮在温暖的浅海上的一只小船。 爱弥斯轻轻地把自己的脸贴了下去。她的动作很慢很慢。 她把散落在脸侧的头发用另一只手拨到耳后,不让发丝扫到他的脸吵醒他。 然后弯下腰,从脊椎到颈椎一节一节地往下弯,把上半身折叠下来。她的脸颊贴上了他的脸颊。 她的皮肤贴着他的皮肤。 她的脸颊很光滑,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水煮蛋,带着一点温温的体温。 两人的颧骨轻轻碰在一起,她的颧骨小巧而圆润,他的颧骨更突出,骨相分明。 她的脸比他小了一圈,贴上去的时候刚好能嵌进他耳侧和下颌之间那个弧度里。 她轻轻地蹭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很轻,像一只小猫在手心里撒娇。 她的脸颊在他脸颊上缓缓蹭过去,皮肤摩擦皮肤的触感细腻而温热,带起一阵几乎听不到的、细微的沙沙声。 漂泊者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嗯哼”。 不是被吵醒了——没有醒,他的眼睛还闭着,呼吸节奏没有变。只是他在睡梦中察觉到了什么令人舒服的触感,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那两声嗯哼很轻很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和慵懒,尾音微微往下滑。像是被摸到了最舒服位置的大黑猫。 爱弥斯听到这两声嗯哼,嘴角弯了起来。 她没有再蹭,只是把自己的脸贴着他的脸,维持着这个相依的姿势。 她的睫毛垂下来,扫在他眼睑下方的皮肤,温热的呼吸洒在漂泊者的鼻翼上。 她弯着嘴角,闭上眼睛。 阳光照在两人交叠的轮廓上,把她的粉发和他的深色短发染成了相近的暖色调。 沙发上的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叠在一起,像两只在午后打盹的猫。 不知道过了多久。冰原上的太阳微微西斜。 漂泊者睁开了眼睛。他的意识从深眠中浮上来,速度很慢——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过了。 他的身体先于意识感知到周围的一切——他首先闻到的是她的味道,清淡的花香和甜蜜的奶味。 接着他感觉到的是她皮肤的温润,她贴着他的脸颊,柔软而富有弹性。 最后他又听到的是她的呼吸,细软绵长,每一次呼出都带着极细微的气声。 他没有立刻动。只是把眼睛睁开了一条极细的缝,从睫毛的缝隙里往外看。然后他微微侧目。 她的脸就在他旁边。很近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的弧度。 她的睫毛有一点微微上翘,在眼尾处弯成一小片扇形。 她睡着了的样子看起来格外乖顺,嘴唇微微抿着——嘴角是弯的。 不是那种俏皮的、带着狡黠的弯,是一种更安静的、更下意识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弯。像是她在梦里也在笑。 她睡着的时候安静得不像她——平时的爱弥斯总是灵动活泼的,眼睛骨碌碌转,语速飞快,俏皮话一句接一句。 但此刻她安静地闭着眼睛,粉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和沙发靠垫上,嘴角挂着那个小小的弧度。像一幅画,一副专门为漂泊者精心设计到极点的画。 他的心脏被那个安静的微笑轻轻地撞了一下。 他腰腹微微发力,用最慢最稳的动作从她腿上起身。 他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控制得极其精准——腹肌微收,背部挺直,手臂撑在沙发坐垫上,把身体的重量从她腿上转移到自己的手臂和膝盖上。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站起来,悄悄绕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她还在睡。 她的姿势从正坐变成了微微歪向一侧——因为他从她腿上离开之后,她的身体失去了前方的支撑,自然而然地往沙发靠垫的方向倒了一点。 她的头微微低垂,下巴几乎碰到锁骨,心形的声痕暗淡了些许,粉色长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她的双手还保持着刚才插在他发间时的姿势,手指微微蜷着搁在自己的膝盖上。 她怀里空空的,刚才还被他枕着的大腿上,裙摆已经皱成了一团。 漂泊者弯下腰,双手轻轻扶住了她的脸颊。 他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就能覆盖她半边脸。 他的左手掌根托着她精致的下巴,手指沿着她的耳根往上,指腹贴着她的太阳穴。 右手掌根托着她另一边下颌,手指穿过她耳后的发丝,拇指落在她的颧骨上。 他的动作极为轻柔,像是在捧一件刚出窑的薄胎瓷器,不敢多用一分力。 他轻轻地把她的头抬起来,让她的后背靠在沙发靠垫上,后脑勺枕在沙发靠背上缘。 她的头往后仰了一点,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上方那一片白皙的皮肤。 他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 这个角度能看到她整个脸——额头的弧度,闭着的眼睛,小巧的鼻尖,微抿的嘴唇。 午后的阳光从她侧面照过来,给她的轮廓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她的家居裙肩带又滑落了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方一小片细腻的皮肤。肩膀上那颗细小的痣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她还没有醒。 漂泊者欺身上前。 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缘,另一只手仍托着她的脸颊,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蹭过去。 他弯下腰,把脸俯到她的面前。近到她的鼻息拂在他的唇上。 然后他捧着她的脸,温柔地,含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和上午的吻完全不同。没有侵略,没有掠夺,没有乘胜追击。 他的嘴唇落在她唇上的时候,轻得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樱花花瓣飘在了水面上。 他只含住了她的下唇——那一小块被他在上午不小心咬出浅浅齿印的软肉。 他的唇很干燥,蹭在她柔软的嘴唇上带起一阵极细微的沙沙声。 他用上唇和下唇轻轻夹住她的下唇,含在嘴里,停了一会儿。 只是含着。 没有动,没有吮吸,没有舔舐。 像是把一片花瓣含在嘴唇之间,不敢用力怕揉碎了。 然后他微微伸出舌尖,舌尖轻轻扫过她下唇上那道浅浅的齿印。 那道齿印经过午后的休息已经比上午消退了很多,只剩下一道极淡极淡的微红痕迹。 他的舌尖很慢很慢地从那道痕迹上舔过去,从唇峰到唇角,从唇角到唇峰,每一处都在细细地品尝。 他的舌尖是温热的,湿润的,唾液混合着她的唇温,在那道齿印上留下了一层极薄的光泽。 爱弥斯在睡梦中感觉到了嘴唇上的触感。 她的大脑还没有完全醒来,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对那个触感做出回应。 她的嘴唇在他的含吮下微微动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呢喃。 没有具体的音节,只是一个软软的、黏黏的鼻音,拖得很长,像是被窝里伸懒腰时发出的声音。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睫毛开始轻轻颤动。 漂泊者察觉到她快醒了。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的嘴唇从她下唇移到上唇,用同样的方式含住,轻轻舔舐。她的嘴唇又软又嫩,可口的令人上瘾。 他的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抚触,拇指在她耳前画着极小的圈。 他在亲吻她,用的不是男人的侵略性,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珍惜。 每一个动作都在告诉她——我不急。 你可以慢慢醒来。 我只是很想很想亲你,忍不住了。 爱弥斯的意识从睡梦深处慢慢浮上来。 她先感觉到的是嘴唇上的温度和湿润,很轻很柔,像是被一片温热的羽毛在唇上反复描摹。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脸被一双手捧着,那双手很大,干燥而温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到她的颧骨和下颌。 然后她听到了一阵极轻极细的水声——是舌尖扫过唇面的声音。 她在迷糊间缓缓睁开眼睛。 视线还很模糊,瞳孔还没有来得及对焦,只看到一个深色的轮廓笼罩在她面前。那个轮廓逆着光,边缘被午后的光泛出淡淡的光晕。 她眨了两次眼,睫毛扑闪着扫过对方捧着她脸颊的手指。 视线渐渐清晰——是他。她的阿漂。他正弯着腰,捧着她的脸,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极轻极柔地舔着、含着、磨着。 她没有完全清醒,整个人还陷在那种介于睡眠和清醒之间的迷糊状态里。那种状态让她的反应比平时慢了好几拍,也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诚实。 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害羞,她的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对他的吻做出了回应——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唇瓣轻轻掀起,露出上排洁白整齐的牙齿边缘,齿间有一条极细的缝隙,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漂泊者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的睫毛抬了一下,看到她半睁的、迷蒙的、还带着睡意的眼睛。她的瞳仁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是被睡眠和吻双重浸润出来的。 他没有问“醒了?”——他怕一开口就打破了这个朦胧的、温柔的、像是梦境的氛围。 他只是用舌尖轻轻探进她掀开的唇缝,吸取着里面甜美的花蜜。 他的舌进入得很慢很慢。比上午那个吻慢了不知多少倍。 上午是江流,是攻城略地,是把她的小嫩舌追得节节败退。 这一次是溪水,是慢慢浸润,他的舌碰到她舌尖的时候停了一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舌尖,像是敲门。 然后退回去一点,再碰一下。两次轻碰之后,他慢慢地把舌复上她的舌尖,轻轻地绕了一圈。 爱弥斯的睫毛又颤了颤。 她的舌头在迷糊中被动地迎上去,没有上午那么激烈,只是软软地、慢慢地回应着他的缠绕。 两条舌在两人的唇间慢慢交缠着,卷起又松开,松开又卷起。她的舌很软很嫩,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松弛。 他轻轻地吮吸着她的舌尖,每一次吮吸都只持续很短的时间,力道轻盈。 两人的呼吸在这个缓慢的吻里交织在一起。 她鼻腔里呼出的气息带着睡意未散的慵懒,他鼻腔里呼出的气息带着克制过后的灼热。 两种气息在唇舌之间混合,被两人的嘴唇含住,又被舌尖搅拌。 他贪婪地汲取着她口腔里的津液。 她的唾液是甜的——不是糖的甜,是那种很清很淡的、只有贴到这个距离才能尝到的甜,混着她身体本身那种干净清甜的气息,独属于爱弥斯的甜。 他把那些甜液从她舌尖上吮过来,含在舌根,慢慢地吞入腹中。吞咽时喉结缓慢而深沉地滚动着,像是在品尝一口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然后他又用舌尖探进去,再取一滴,再吞下去。如此反复,不急不缓,像是在享用着需要慢慢品尝的甜点。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比上午那个吻更久,因为没有人急着结束它。 它的节奏很慢,如果说上午那个吻是一封因为情欲而写得急促潦草的信,那这个吻是一首在爱意与眷恋指导下念出的诗。 他念得不急,她听得很认真。 吻闭,他的嘴唇慢慢离开她的嘴唇。 两人之间没有拉出像上午那样绵长的银丝——因为他的唇在她的唇上轻轻抿了一下,把最后一点湿润也收入囊中,抿进了自己的唇间。 他抬起头,看到她半睁的、迷蒙的眼睛。 她的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瞳仁还没有完全对焦,软软地看着他。 嘴唇在吻闭后微微张开,下唇因为他的含吮而比平时更红润,那道齿印已经完全看不见了,被他的舌舔舐得只剩下一层极淡的、健康的粉红色。 她的表情还没有完全从睡意中脱离,整个人还是慵懒的、黏黏糊糊的,像是一块正在融化的奶油。 漂泊者看着这副模样的她,眼里金色的光芒变得柔软无比。他压低声音,温柔道:“醒了?” 爱弥斯轻轻搂住他的腰,小脑袋微微抬起,眼睛朦胧地看着他。 他的轮廓在她视线里还是有一点模糊,逆着光,但那双金色的眼睛是她最熟悉不过的锚点。 她看着那双眼睛,只是下意识地从喉间发出一声软软的、黏黏的回应。 “……嗯……”她应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从鼻腔里慢慢滑出来,然后又滑下去。 她的身体还保持在半梦半醒之间的状态,整个人懒洋洋的,心里只想让他再靠近一点,再抱她一会儿,再亲她一会儿。 “……好舒服,”她软软地开口,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和慵懒,每一个字都拖得长长的,“还要亲~” 最后一个“亲”字的尾音往上翘了一下,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乞求。 她没有等他的回应,只是把脸微微仰起来,嘴唇往他面前凑。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泛着吻后的湿润光泽,在午后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她的眼睛还是半闭着的,睫毛懒懒地耷拉着,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种慵懒的、黏人的、理直气壮的撒娇感。 漂泊者看着她的模样——看着她嘟起的嘴唇,半闭的眼睛,微微仰起的脸——心口那块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撞碎了一个角,所有的温柔都从那个缺口涌了出来。 他的眼睛柔成了春水,心里如同那种表面平滑如镜、内里暗流涌动的湖。 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手掌从她的额头开始,一路往后揉,手指在她凌乱的发丝间穿行,把几缕不听话的碎发从她眼前拨开。 “想吃什么?”他低声问,“一会做给我们家小爱吃。” 她没有等到他的亲吻,嘴巴还嘟着,眉心微微皱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嗯哼”——是那种小孩子要糖被拒绝了之后发出的不满但又不至于哭的哼唧声。 她把脸往他怀里蹭了蹭,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头顶的碎发蹭过他的下巴。她的身体从沙发靠垫上滑下来一点,整个人往他怀里倒。 “想吃——”她拖长了尾音,语调软得可爱,“——你……” 她故意停顿了一拍。 然后她在他怀里仰起脸,眼角弯弯的,眼里那层薄薄的水雾还没散尽,但瞳孔里已经亮起了一颗小小的狡黠的星。 “……做的排骨!” 停顿之后的声音忽然恢复了平时的清脆和俏皮,尾音上扬着往上翘,翘到最高点的时候又微微颤了一下。 她是故意的。哪怕是刚从睡梦中醒来、她也能精准地找到逗他的时机。 漂泊者一愣。然后他的嘴角开始上扬。 他低下头,用食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力道很轻,从她的鼻梁中段滑到鼻尖,指节在她小巧的鼻尖上轻轻压了一下,然后抬起。 他看着她在被刮鼻子时本能地闭了一下眼睛、嘴唇也微微抿了一下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了。 宠溺。他的眼睛里写满了这个词汇。来源于的是那种满满的、滚烫的、几乎要从胸腔里溢出来的深爱。 他低头,嘴唇轻轻落在她的发顶正中央。他的嘴唇压上去之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停留了一会儿。 那个吻很轻,轻到她的头皮几乎感觉不到压力,但能感觉到那片透过发丝传递下来的温度。 他直起身,把沙发旁边那个橙色靠枕拿过来,塞进她怀里。 靠枕是方形的,里面填着柔软的羽绒棉,蓬蓬松松的。她把靠枕抱了个满怀,双臂交叠压在上面,下巴搁在靠枕上缘。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小了——一个小小的人抱着一团大大的枕头,窝在沙发角落里,只露出一张精致的脸和一双亮着光的眼睛。 漂泊者站起来,转身往厨房走去。 爱弥斯的下巴抵在靠枕上,目光追着他的背影。 他的背影很好看——宽肩窄腰,他的后脑勺还带着被她揉乱的痕迹——几缕头发翘起来,在午后的光线下像个刚睡醒的小孩。 她看着看着,嘴角就弯了起来。 心里想着下次要让他见识一下我的厨艺。嗯,就下次。明天,或者后天,或者哪天早上趁他还没醒的时候偷偷溜进厨房,给他做一顿早餐。 他起来的时候就会发现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煎得金黄的小煎饼,煮得恰到好处的溏心蛋,还有她独创的超级豹风雪。 她想他会坐下来吃,第一口下去之后就会抬头看她,眼睛里有那种被她惊讶到的光。然后他会说“好吃”。他会夸她。 他会用那种低沉的、温柔的、只对她一个人说话的声音说“我们小爱做的饭真好吃”。 想到那个画面,她的脚趾在拖鞋里缩成一团,指节微微泛白,然后又慢慢舒展开。 她把靠枕抱得更紧了,双臂用力地把它压在自己胸口,脸埋进靠枕的上缘,只露出眉眼在外面。 她的眼睛弯弯的,眼角泛着一点点因为开心而溢出的湿润。 “……哼哼。”她轻轻地哼了几声。没有具体的词,只是一个开心的、满足的、从鼻腔里溢出的闷哼。 窗外,冰原的太阳继续西斜,厨房里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哗哗声,蔬菜被洗濯时的清脆碰撞声,以及他偶尔哼起的某段低低的声音。 他也在哼飞行雪绒的歌呢!